比我的身体更急着去医务室的是我们楼的网络。好像五一后开始,病毒就像毛片一样在局域网里蔓延开去,在所有男生电脑里都驻留一部分,然后到处交换。这个病毒的名称是ARP(啊人品),典型的局域网病毒。病毒会冲局域网发送大量数据包导致网络堵塞,使得我不能顺畅滴和老婆语聊,隔壁哥们不能顺畅滴和网友裸聊。网络中心派人来了五次,前四次都是男生,查了半天没结果;昨天下午来了俩小姑娘,也没查出个什么,可到了晚上网络就莫名其妙好了。果然是男生寝室的网络,需要美色诱惑!
论文总算搞定,这两天忙的已经熬出病来,这不还在临毕业上再享受一回公费医疗。看了病结帐付钱时,正巧碰上以前文艺部的一委员,她见我第一句话就是:哟,师哥,毕业前还要剥削一回医务室啊。笑容极其猥琐。我一听,哦,原来关于医务室的印象大家都一样的啊。无论03级还是04级,上医务室都是冲着那些便宜的药去的。
我们学校的医务室秉承了北京高校医疗服务相当优惠的光荣传统,为啥,因为这是北京,住的可都是首都人民啊。我一直觉得北京人民享受的优惠那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怪不得这么多人矢志不渝要落在北京。医务室的药价是按原价的10%算,也就是一百的药就十块钱,要开的越贵你越占便宜。我一哥们具有相当严重情绪的反学校情节,一到快要爆发的时候,他就在寝室大吼一句:我操他妈的狗日学校,妈的,去医务室,去医务室开一堆药,老子要把学校开穷了!然后气冲冲地骑车去医务室,半小时后开了一堆清火补充维生素助睡眠的药回来,兴奋滴对我们说:老子今天又开了六十多块钱的药,妈的,明儿再去!反社会人员也好,愤青也好,都需要发泄途径,学校医务室很好滴承担了这一责任。
我也算医务室的常客了,因为有咽喉炎这一慢性疾病,我那曾经青藏高原的嗓子啊~所以,耳鼻喉科也是我去的最多的一个诊室。大夫是个近五十的老太太,人很好,到了后来认识我了。偶尔几次和我聊天,问起我专业哪里人,然后扯到她在上海复旦读书的女儿。大三再去看病的时候,她女儿出国了,在她桌上的电脑里安装了极为齐全的聊天工具。比如我们熟知的Gay talk,Smn,扣扣,SKY屁等等……果然母女情深!
想到要毕业了,不能享受这么廉价的医疗服务了。得多打篮球,锻炼身体!那可是本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