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没有主题那将会很好写,所谓流水帐,就是这个概念,虽然我现在每天都在做帐,做流水帐。
前天晚上加班回来在小郭家小区门口碰上个烤羊肉串的非新疆籍男子,根据口音和长相以及我们的第一句对话,我绝逼肯定丫是个浙江人。我问:小伙子,烤的很火热啊,不是新疆人?他回答说:阿拉宁波凝呀。于是,我用宁波普通话说:弄撕个羊漏窜我疵呲。小伙欣然应许。
黑暗中,冒出个中气十足的人声:“给我来十个串儿。多放点辣!”听音色是个娘们儿。老姑娘东北话不错啊,我心想。倍感亲切中和他攀谈起来,原来丫是黑龙江那嘎达的,够远的跑来宁波。东北话被同化的丧失了许多底气,更偏近南方的靠嗓子发声。她问我哪个大学的,我说是传媒的,丫居然知道还猛夸我厉害,说“厉害”俩字时口音极像我们班的唐山人。果然广院在北方地区的认知度要远远高于南方,当年,雯姐作为第一个考进广院播音系的宁波人,时至今日,貌似也没听过再有宁波的师弟师妹们进入播音这个专业。北方的普通话说的好的都是参加挑战主持人了,南方的说的好的都去参加加油好男儿了。我和那老姑娘彼此客套了一番,对比了下南北方串的特点,那宁波本地人听到我们在聊串,来了句:“听说你们东北是把串当饭吃的!?”我不禁对丫刮目相看,这个特点正是南北方对于串这个东西最本质的认知。北方人对于串更像是主食,而我们则当作小吃。
把串带回家的时,已经有点凉了,没有想像中好吃。很过瘾的是用了北京话和别人交流,感觉帅气。在这边工作,没有办法不被同化,因为进入这样的状态要会说相同的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