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怀念,就开始装逼。半夜里睡不着,我狠狠滴装了把。
读大学时,我似乎一直地一刻不停地在谩骂、咒怨,说北京这里不对、那里不好。蚊子经常苦口婆心滴劝我SAY:你还小,等你到了毕业了你就会喜欢上北京,觉得离不开了。她其实想和我SAY,她到了毕业时离不开鸟。刚开始和我同样想法的还有叉子,她也是不停滴诉说北京的种种。一个转身毕业了,成了坚定不移滴留京族,还办了北京户口,落户了。我在想:是不是女人们天生比男人更容易形成归属感,也可以称作依赖感。她们在讨厌它时一直没发现已经离不开它了,直到好像真的要离开它的那一刻。把上句的“它”换作“他”,道理照常存在。我大一在谩骂,毕业了照样骂,可能魔羯超级固执。然而,我坚定不移地回宁波,讨厌北京是一出,小雨也在其中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可,那终究是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还是风华正茂作为小伙的花样男子年华,怎可能说离开了没个念想。社会上有一帮老逼们整天感慨大学时光,说那时的阳光是多么的青春、那时的我们是多么的青涩、那时的女生是多么的清纯。老逼们都这么老了还在惦记大学以及女生,我一广院的,更有资本去缅怀大学及其女生。你说,这逼装的有科学依据不?
想来现在的北京已经是秋天,正是秋高气爽黄金季节。香山理应满山泛红,枫叶和着风掉落下来,心细滴男生脚踩地上铺满枯叶,寻找那片悬而未决。大一刚来时,我站在树下直直看了十分钟,想北方的树叶怎么能飘得和电影里一模一样,后来发现原来是内陆气候的缘故。宁海身处亚热带海洋性气候,到了冬天,西北风带着刺骨的湿冷呼啸而过,空气湿度大,树叶重量增加不少加上风力的不足,要飘得漫天飞舞自然有难度。北京不一样,那个以沙尘暴闻名的古都最不稀缺资源就是风,而干燥的空气就像烘干机一样会把叶子的水分控干,树叶掉落下来就意境十足鸟。北京的树叶之所以掉的如此积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大雪。大一刚来,老天就给那些广州海南的同学们见识了电影里描绘的课本里学到的一种叫“降雪”的自然现象。11月刚出头,暖气都还没供应上,一场大雪突如其来。幸福了学生们有各种理由不去上课,辛苦了大树们,它们还没来得及掉完全部的叶子,被积雪压得折断多处。
大一还时而会踢球,虽然踢的不好吧,但好歹是院队的替补,谁让我们院男生这么少呢……到了大二大三就和着猩猩和家伟去打篮球。打篮球最怕身体和篮球混为一体,远远望去俩球在相互作用,一个叫孙瑾肥的哥们正朝着这方向努力着。大一还会吃肯德基,经常和猩猩以及其他骑车去华堂对面的一家KFC大吃特吃,三个人吃掉两百八的记录至今无人能破,后来还有次四个人吃掉三百二的同样惊人。到了大二时,KFC在易初莲花下开了家分店,距离我们学校近很多,可我们早已不感冒了,尤其是我,那时已经戒鸡一年多,并保持至今。
关于这些琐碎真写出来,我怕到明早还只是开了个头。今年暑假看《哈里波特大和凤凰射》时,老婆无聊滴要和我比试智商高低,还非得分出个高下。她说高智商具体表现在记忆力上(此时她得意滴指指自己然后刻意滴嘲笑嘲笑我),那些聪明人都会把不需要记的东西忘的一干二净,在记忆时轻装上阵,所以记的非常快(此时再次得意滴指指自己)。听到这里,我终于要承认我没我老婆聪明了,因为我恰好和高智商的人相反,会把那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事记得特牢,并且死活忘不鸟。

